他有些落寞地回答说:“我遗失了香囊,他们替我寻去了。”
“听你的口气,于你来说,那算很是贵重的东西吧。”
“却是。”
人去楼空,这片的院落算是彻底闲置下来,四野无人,只有我和翎站在这里,我打量着四周,却不知他在干什么。就在我准备问他来意之时,他挑下了眼上的白巾,浓浓的黑雾弥漫开来,吓得我不轻,身上的结界即刻布了下来,抵挡着冲击过来的黑雾。
翎踉跄了几步,手脚痉挛着在地上蠕动:“你快离开,我忽然觉得控制不住它们了,寻见仲父让他速来。”
他艰难地往远处深草丛爬去,身上的衣衫陡然褪去华丽之色,仿佛经年累月风化了它,褴褛敝漏,所行之处草木立时干枯,枝干叶落,恍似灼烧过一般。我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呆呆地看了几眼才飞奔离去,找他口中所说的仲父,却是我曾经嗤之以鼻的那个颜色之徒,然而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解决刚才那诡异之极的事情。
我们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哪里还见得到翎的身影,然这里除却一派荒芜之景,早已没了半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