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仲父冷瞧着周遭,手抓了一把那地上的土,细细的土沫从他掌缝里漏下。他瞧着我说:“既然他黑魔噬心了,你如何还能逃得过那魔雾的袭击?”
我摇摇头:“他让我跑,我便跑,其他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可能是我轻功好,那东西追不上吧。”
叶仲父并没有相信我话的样子,却说:“当务之急有二,其一,是找回香囊,其二,我要身魂分离去寻翎,你得替我守住身体。这有一炷香,气味能够驱走其他的游魂,我走了之后,可能会有来抢肉身游魂。然现在还是白日,这不大可能,但还是小心些好。一个时辰之内如果我没回来,就打我,打到我吭声为止,不然我就会不来了。”
我一手接下来已经燃起袅袅青烟的香,一手做了请的手势:“记下了,仲父且去,事不宜迟。”
他怪异地打量了我,又说:“你竟不问其他?”
我又催其:“仲父,事不宜迟。”
他原地打坐,顷刻这副身子便没了魂灵。
我盯着叶仲父,他其实长得也不太难看。在眉眼之中能够瞧见翎的几分样貌来,两三分,顶多四分。
那张浮着沧桑气息的脸上有着细碎的胡子,残裹着些许面渣,方才风驰电掣地赶过来貌似使得不像轻功,也不像法术,但竟也没将它们吹落下去,有趣,这是多么顽强的面渣呢。
那炷香一点点地短下去,落了些白尘掉在地上,像是倾塌的矮小的楼宇,微微显现法术印迹,恍然想起那时蝶舞前辈叫嚣的印迹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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