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骨头里,大概就不会有这种不快了,可我随了我娘亲的性子,向来对这些规条半从不就,行事多随性而为,这番受了气便郁郁之色在房中溜达,馥湍一面在研脂粉,一面盯着我瞅着。
我瞧着她,憋着嘴说道:“嗯?我脸上有花莫,盯着我看了大半日了。”
馥湍笑了笑,调侃与我:“花倒是没有瞧出来,倒是瞧出了叶子。”
我疑道:“叶子?”
馥湍痴地笑了:“小姐的脸都绿成什么样子了!”
我叹息连连地趴在桌子上瞧着馥湍:“你说爹老是这样不讲理,气死我了。”
馥湍停下手中的动作,半晌提着木杵对我说:“其实,老爷嘛,是心疼小姐你的,至于九小姐,那大概是会少一些疼爱,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我觉得多少有些偏袒那个李喆公子,毕竟得罪了自家人好说,得罪了外人那就难办了。”
我忙说:“你别乱说,传到别人耳朵里去了,大概又会叫九妹伤心了。”
馥湍却瞧瞧外面又说:“小姐啊,别人替九小姐求情,大概不过是熬不过姨娘的情面在,倒不会像你这般认真地把这当个事儿来办,求不成还生闷气。”
“韵茹打小就粘着我,这感情放在那儿,是最硬不过的了。我怎么能眼巴巴地看着她受那份苦呢,想我从小虽皮,但是阿爹从没有罚我跪过暗房,我怕黑,他是知道的,可是韵茹也是怕黑的,他难道不知道。”
馥湍说:“说起这个倒真是有些故事在里面,那年小姐还小,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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