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野涎的扳指扣在了桌案上发出了吭的响声,我的话被这声给卡住了,卫于清一面对我使眼色,一面又对龙野涎说:“老爷若是手酸了便歇歇,我让云儿去弄些蒲山茶来解解乏。”
龙野涎却摆摆手,又看着我:“你可知你说的那么些事情已经是大事了,九儿吵嘴说的可是侮辱李喆的话,说的是李喆小家子气,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还贪我们家的好玩意儿时吗?你可知道这等话给李博听到了,他们卓盐城不会对九儿有意见?他们还会对我们忠心吗?你好好想想。”
我不是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可是阿爹,你该知道李喆又说了些什么的,他李喆侮辱九妹是庶出,出身低微,还说九妹将来肯定也是为人妾侍,当不得正房。”
龙野涎冷冷地瞧着我:“他李喆自小娇生惯养,自是没有你们懂礼,这些事情难道非要我点破吗?”
我瞪着他:“阿爹,那你便是承认了两方都有错了吧。”
龙野涎沉声说:“莫要以这种口吻和我说话,下去,我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的。”
卫于清笑了笑:“老爷,我们到偏厅饮茶去吧。”
她对我使了使眼色:“你阿爹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再说吧。”
大抵是我跟着何如太久说话什么的失了分寸惯了,忘记龙野涎的霸道性子,这下出来眼眶里憋着的都是眼泪,他那番话分明是不讲道理的,可是却由不得我申辩。
前有人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倘若我能深刻地记住这点,让它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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