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这里的场子了?而且照她那日的穿戴和家底来看,实在不需要抛头露面地演杂耍吧。我正想着,却被阿爹差人叫了去,不过是跟我讲了出嫁蜀中的事情。
转眼渊逾已有三个月大,南宫影和锦瑟和爹爹商量着回南宫城,龙家正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商量建国事宜,阿爹抽不出空来倒腾这档子事情,只是说挑个好日子便可以上路,这个没什么说的,要说的是九妹和属城的一个小少爷不大对付,闹了些麻烦出来,阿爹罚九妹蹲暗房,而我面临着师傅的嘱托和九妹的央求两厢为难的处境。
天气很热,今年开的龙涎花差不多都谢完了,不过夏季实打实是个百花争艳的时候,各处搜罗龙涎花的贩子们也开始歇了下来,不用说,每年这个季节,龙家靠卖花都能挣上不小的一笔,自然这是指的花圃里面的,四处散种的龙涎花则被家里的婢仆对付了。
龙韵茹被阿爹罚跪暗房,那是在祠堂侧边另劈的侧房,那里白日里还好,天窗隔着悬瓦和窗纱还能透些光进去,面对着四堵墙壁也不会太觉得恐怖,可是晚上就不同了,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