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祭拜一下故去的哥哥。”
阿碧认真地点点头:“小姐,我知道了,你放心,不会让别人知道的,阿碧办事,小姐一万个放心。”
从那以后南宫破唯一能够认得的婢子就是阿碧,我整日地在账房打滚儿也没怎么再和南宫破说话,这里面的原因说来也复杂,一是他原本性子就沉静,不大出来走动;二是南宫影在那处,我不想自找不快,自是也不去的;三者,我无意中在娘亲留下的一首藏头诗里面,发现了些要紧的事情,便是一句话“小心南宫宜岚”,南宫家的二少,自然我得留点神了。
转眼过了数月,锦瑟的胎终于足月临盆,喜得一子,取名渊逾,字子厚。除了这小侄子生来诸多弱症让我们好生担心,龙家还是一片欢天喜地之色,为小侄子请了两个乳母,接着摆了满月酒,请了戏班杂耍,大闹了三日,后请高僧做法事,放生锦鲤云燕,为渊逾祈福。
今日依旧请了杂耍来,九妹看不腻,晚饭后硬拉着我去瞧,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安顿下来就开始对付瓜果点心,九妹却时不时地大呼“七姐,快看,哇,喷火了!喷火了!”这小姑奶奶看这出也不下百十来回了吧,怎么还这么新鲜的。
台上的杂耍的人开始翻着跟头,一个接一个地连环翻,让九妹大呼精彩:“七姐,你看嘛,别吃啦,你瞧你瞧,那只猴子,真讨喜。”
我抬眼一瞧,这猴子倒没有让我惊奇什么,倒是这个台上的女子却真真儿地骇到我了,这台上的白娘子不就是那日擂台招亲的女子了么,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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