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谁多嘴说了句:“是不是......是不是......老爷有如此以示责罚之意......”
又听一声接道:“现下我们面对的唯有着护城河,老爷许是想让小姐端详这护城之道,河水狂猛若虎却被巧匠筑石围之,既因势利导围城而去,据以为屏,又滴水难侵,不伤城土。”
我回头瞧着说话那人,却见一面前垂了几缕长发的灰山男子立在焕生之右,面色平静地看向我,他又说:“小姐,奴才愚见,莫要见笑。”
他这寥寥数语尽是道中机理,巧解了我尴尬局面,字字发音沉稳有力,可见此人不仅参悟事理通透,气度修养也颇高。
焕生的眼神闪出几丝惊讶,其实我也是,未曾发现家仆中有此人存在,有这样的才智聪颖隐而不发。三日相处之中他若是想献巧讨宠,以他的机敏,机会无时不刻,可他没有。若不是刚才出现了那样的局面,怕是他的机智未能有展露的机会,当真是个甘于寂寞的主。
在我眼里爹娘一直都是有点奇怪的存在,且不说阿爹老是板着脸,像指点他的江山一样指点你的学业功课,至于阿娘,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她一样的女人,几乎是才艺双绝,是以,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觉得天底下没有这两个人不可能做的事情,包括今日将我拒之门外……我从来都看不透他们的心思,从前如是,现今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