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君一家,天君得顾念这一层。”
我只是点头,子墨长叹口气:“后来,你两位兄长一次机缘在他手上救走一个凡人女子,试问一个妖精哪里会输给凡人......那东方竹一气之下闭关修法,其实我听说,那落雨的散功之法是伤了那东方竹的妖灵,再怎么修炼都是无补于事的。”
浅黎似是不赞同地神色瞧着子墨说:“你为何不提及......”
子墨打断浅黎的话:“提及何事?”
我有些不懂他们打暗语:“......你们......大爹,你似是有些隐藏?”
子墨说:“你快些过去,你家仆人都等久了。”
浅黎笑说:“芷儿,你先回去,那东方竹,你大爹会帮着你处理些的。”
我离开回到李世兰那里,他说:“方才那两人身姿不凡,定是能人异士,小姐有眼里能结识如此俊才实为幸事。”
一行人驱车掣马来到龙涎城外城的吊桥处,桥身早已上拉,中间数丈之长的深壑河水翻涌,车马难前。
欲进城的人围拥在桩头 ,那些小贩或向四处张望,或交头接耳议论着。
李世兰说:“这个时辰,城门该是大开,吊桥亦是放下的,为何现下对岸无丝毫动静。”
我临岸眺望,对面还是没有动静 ,去侧门打探的家仆回来说西南门、东门等七处亦是如此。
李世兰说:“老爷夫人应该知道小姐这几日会赶回来,早开城门才对,怎地还禁紧闭八门不留一处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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