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哭着:“爹,别走,你别走,羽儿被爹拖得疼了,爹你慢点。”
这个时候身旁似是落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循着声音看去,惊讶道:“师傅!”
何如翘着二郎腿坐在车驾的另一边,一手敲过来,打得我疼得掉了几滴泪,他说:“你个兔崽子,回来了也不来看看师傅。”
夜并没有完全笼罩这片土地,风吹得有些泛凉,行人回避着,苍茫大地上正上演着马车与一对父女并行的诡异画面。
何如看着我,那眼中包藏着千言万语似得,末了只说了一句:“为师大量,不跟你计较,没闯什么祸是最好的。”
两人短暂地沟通完毕,齐齐地看向一旁的小孩,他爹的衣衫已经扯得挂了几个口子,那手上也有瘀痕,没有红肿,从颜色上看去,应该是死后才造成的。
何如叹了口气:“你可听到了那笛声。”
我点点头:“师傅这般问,缘那笛声与这有什么关系?”
何如说:“你看看就明白了。”
他反手拿了支箫出来,幽幽的箫声传了出去,我听这旋律一愣,似是刚才听过的,而此时我又仿佛听到了何如念法的声音:魂归故里,莫随魅去,七魄为善,入土为安。
一旁行尸走肉的那孩子的阿爹停了下来,空洞的眼神瞧着远处,不知望向那里,似是在寻觅什么,可是他的眼瞳早已不能聚焦,除了空洞,还是空洞。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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