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说:“若是你这么爱财,不如你把那剑卖给我,你带着终究很危险。”
她冷冷的腔调说:“夺剑者死。”
这言辞吓得我不轻,回头看她时,只见她俨然换了副神色,一副被附身换魂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我。
后院马棚里的那些马似是都被惊动了,嘈杂乱啸,领马进来的小二很是奇怪地瞧着这里的场景。
疑惑地问了句:“这几天马都是怎么了?”
接着她也就那么一眨眼,眼神里的红色褪去了,晃了晃脑袋说:“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愣了一愣,摇摇头:“没事,我走了。”顿了一顿,小声说:“但愿后会无期。”
小二热情地招呼着:“小客官,吃好了下次还来啊!”
我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刚驶出鱼庄走了没几步,浅浅的夜色下,一个小孩拉着一个大人哭着:“爹,爹,你是怎么了。”
那人并不理会小孩的样子,直挺挺地往前走,似乎力气很大,小孩因为死死地拽着他而被他拖着走,而那人身上还挂着跟绳子,长长的绳子拖在大街上……
这画面着实震撼到了我,人们大都往家里赶去,也没多少人留意这对父女,甚至于大街上人们纷纷避开这两个人,仿佛怕沾到什么祸事一样。
我驾着马车绕到他们前面,往那男人处一瞧,这一瞧差点又把我的魂给吓跑了,他亦是脖子上有道割痕,但显然是被擦拭过了,没有血迹,脸色却是惨白的,想是失血过多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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