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马?什么马必须要杀?
结合当时的政治形势,很快有人将矛头指向了礼部尚书冯道。一时间,冯道成了众矢之的,他也只能递了辞官奏折,自己回家听参。
那应该是冯道政治生涯里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最让冯道难熬的是,他才辞官在家待罪不过三天,就有传闻说靳鲤要升任礼部尚书了。而在这个过程中,靳鲤也没有给冯道上过一个辩解奏折,甚至没有去探望过冯道。这行为让冯道寒了心。
后来,也不知怎么地,冯道忽然翻身了,皇帝亲自下旨认为“我主杀马”的四字箴言是有人故意陷害朝廷重臣,其心可诛。再后来这个可诛的人被揪出,居然就是靳鲤!
靳鲤死于元丰四年秋,不过不是被皇帝下旨杀的,而是自己在家上吊自尽,还留下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一行血字:“可叹一世英名误,千古奇冤向谁诉?冤冤冤!”
他冤不冤没人知道,反正官方定论是靳鲤畏罪自杀,家眷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男丁发配三千里烟瘴之地,女眷充入伶籍,遇赦不赦。
隔年春,冯道入阁,成为大武朝的左相。
一时间,甲辰科就成了一众文官不敢触碰的禁忌。那一科的进士们虽然没有受到明显的牵连,但晋升之路极为艰难,考功司在评定甲辰科进士的功绩时,往往会把上上评为中上,甚至中下,下下的考评更多。
也不知是不是有心人撺掇,甲辰科的进士们往往也厌恶左相冯道的学生。甚至曾有这样一个传闻,两兄弟,哥哥是左相冯道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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