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栋却问:“哪里的诗会?”
“林举人之子林懿德举办的诗会。”
张梁栋无所谓地说:“就是那个去南方游历归来赴考的林懿德?那还担心个毛啊,那小子动不动就炫耀南方游历的事情,这篇碑文怕是拿出来不下数百遍了,我们看见并记下,用在院试中有何不可?再说了,这两句如此切题,又是苏文忠公写的句子,谁敢说咱破题不对?难道他自认为比苏文忠公还要才高八斗么?”
单冲一听,顿时停下哭声,讶然之色浮现脸上。
王易也觉得有道理,诗会上那么多人看过,估计会写这两句破题的不值他们三个,向来法不责众,更何况科举场上本就不禁止抄写程文窗稿。
不过,这样一来,他引以为傲的破题句怕是不能算出彩,心底深藏的一点点“小三元”的念头也随之飘散。
王易也豁达,“小三元”本来就可遇而不可求,他们一家最近风头太盛,得了这个殊荣也未必是好事,得不到反正能过院试即可。
张梁栋就更不介意了,在他看来,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就一切都不算错。不过他对单冲是真心感到不值,一个劲的给单冲夹菜,安慰他那一惊一乍的脆弱心情。
在两人劝慰下,单冲似乎也慢慢意识到不可能因为三个人使用相同的破题就判定他们是舞弊,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可能因为这句精准破题,或许院试真的有望。
科举制度说到底也是应试教育,应试教育就会有标准答案,很显然“子曰”这道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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