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激动万分,故而上前握住他的手,贴心安慰道:“靖捷无需如此惊讶……”
单冲忽然一把甩开张梁栋的手,从桌前跳起来,怒而大叫:“你们也用以此句破题,那,那就全完啦……”
王易隐隐觉得不妙,什么叫“也”用此句啊,难道他也是?
张梁栋愣愣看着发怒的单冲,继而也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你说也?难道你也是用的此句?”
单冲此刻脸色苍白,心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提学官必定认为我们三人舞弊抄袭,今科无望矣!可是,可是我冤枉啊,我真没抄袭啊!”
王易已是一头冷汗。
我的天呐,这句不是“子曰”的最佳破题么?记忆里就是这么说的啊,难道这句话很流行吗?
……
这句话流行与否真的不好评断,但单冲说,《潮州韩文公庙碑》里劈头一句就是这个,突兀高亢、豪迈警策,凡是读过这篇碑文的人或许记不住全篇,但这两句是没道理会忘记的。
“还有这个碑文?谁写的?”张梁栋很是尴尬地摸着鼻子问,同时眼睛不住打量王易,似乎在说,我还以为你是自己写的,结果也是抄别人啊?
单冲已经心神大乱,唉声叹息地说:“好像是后唐苏文忠公在潮州写前唐韩文公的碑文,我年前在诗会上有幸看见,一时惊为天人之作,深感此句绝对恰当,便也用了,哪知你二人也……唉,命啊!”
王易眼珠乱转,一时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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