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不能算是咱们的错处吧!”而且苏培盛是贝勒爷的身边人,得了他师傅高无庸的真传,自来办事妥帖得力,又嘴紧,他能主动透露消息给常胜,难保不是出自贝勒爷的授意。
“哼!人心叵测,我之前的提点你都忘了?”南嘉拧眉,“你们再不许自作主张,你去告诉常胜,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不许再搭理。”
香橼蔫哒哒的出了门,在外面碰到了余嬷嬷,她不禁凑上去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嬷嬷,你说格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先前是贝勒爷气着咱们格格,如今我瞧着贝勒爷的态度软和了,怎么格格又气上了?”
余嬷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接话,只说香橼:“格格的心思自然不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能猜得到的,咱们啊,只按着吩咐行事就是了。格格不是吩咐了让你给常胜带话吗,快去吧。”
香橼走了,余嬷嬷才对着正屋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格格的心思香橼不明白,但她活了这么些年,宫里宫外的事见了不知多少,又怎会真的看不明白,格格无论如何打算,不外乎是为了主子爷的那一颗心罢了。
南嘉还不知道自己的打算已经被余嬷嬷看出来了,她只感受到了香橼的焦心,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她再叫回来嘱咐一通。就像余嬷嬷说的那样,有些事教是教不会的,得自己悟。这想的时间长了,总能悟出些什么来。
香橼的历练是个长久的事,南嘉的谋求又何尝能一朝一夕见效呢。
先前察觉到自己有可能失宠,南嘉确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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