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一穷二白了。”之前胤禛对她是大方,但给她的多是些衣料首饰和摆件家具之类的物件,纯粹的银钱并没有多少。
“格格,”香橼警惕的朝四周瞧了瞧,才低声道:“您这说的什么话呀,贝勒爷怎么能是旁人呢?这话要是给哪个多事的奴才听去,可又是一桩事了。”
南嘉背着身抿了抿唇,并不担心自己的话让人偷听了去,一来她这院子里的规矩一向严苛,没哪个奴才敢做出这种偷听主子说话的事,二来自打香橼进屋,她就外放了神识,这半天屋子外面并没有什么人靠近。
“行了,我和贝勒爷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后厦帮我瞧瞧那些菌种发酵的如何了。你告诉常胜让他和底下的人都经心些,那些菌种明年开春可是要用的。”南嘉打发香橼,然后在她临出门时,又语气淡淡的道:“以后再别打探贝勒爷的消息了。奴才打探主子的行踪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的。”
前几日,李氏院子里就有一个窥探胤禛行踪的小太监,被福晋下令打了三十大板,然后撵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了。一个太监,被主子责罚又带伤扔到庄子上,能有个什么好下场。而且若不是李氏有身孕,又正为太后娘娘抄经祈福,说不得这事也要牵连到她身上。
香橼记起这一茬心中一凛,声音有些发紧的道:“是,奴婢记下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然后又忖着南嘉的神色,试探着道:“其实这些也不是咱们的人专门打探来的。是常公公,他在花园里遇上贝勒爷身边的苏培盛,听他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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