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挺直了脊背,眸光清亮,直视着韩天印的眼睛,说道:“村长,瑞希相信您来这里,是为了主持公正。既然如此,就不可单听一面之词,就算镇尺是在霖哥儿的书袋里找到,也不表示一定是霖哥所拿。”
瑞希缓口气,接着道:“事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镇尺是别人有意偷放到霖哥儿书袋里,以此来加害霖哥儿。村长请想一想,霖哥儿在高杨村这十三年,品行上可否有过一点瑕疵?可否听说他做过什么偷鸡摸狗之事?”
瑞希眼角瞥向郝无诵,“倒是有些人,整天游手好闲,荒废学业,为了一点小事,就伺机报复……”
“瑞希,你说话少夹枪带棒,别以为小爷听不明白,你再怎么替杨沛霖狡辩,事实总是事实,今天你不认也得认。”郝无诵歪着脑袋,尖着嗓子说道。
韩天印再次摆手制止了郝无诵,浓黑的眉毛微蹙,对瑞希说道:“杨家丫头,你口口声声说霖哥儿没偷,那你准备如何来证明他是被人冤枉的?凡事都讲究证据,就算我相信霖哥儿的人品,可也不能强迫所有人都相信啊。”
“我也相信,那霖哥儿最是胆小怕事,根本不可能做出偷东西的事,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开口说话的正是吊儿郎当的鸣哥,他是韩天印的亲侄儿。
“鸣哥这话可就有失偏颇,村里谁不知道,你肖想杨家的二秀姑娘,当然要替杨沛霖说好话。”郝无诵虽然不好明目张胆地,违逆村长韩天印,可对于韩鸣,他却是无所顾忌。
鸣哥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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