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儿虽说不太情愿自己先走,留下瑞希替他受过,可他不是糊涂人,知道自己不走的话,非但帮不上瑞希的忙,可能还会连累她分出精力照顾自己。所以,霖哥儿咬咬牙,忍下心痛和羞辱,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走去。
望着霖哥儿走远,瑞希脸上的笑容随之收敛,对一脸得意的郝无诵说道:“现在,算算咱俩的帐吧。”
郝无诵细小的眼睛上下乱转,盯着瑞希奸笑道:“既然你愿意替杨沛霖顶罪,今天我也不难为你,就按刚刚你自己说的那三条,由你任选其一,怎么样,小爷够意思吧。”
“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首先你要拿出证据,来证明霖哥儿有罪,这样我替他顶罪才不冤枉。”
“证据?学堂里的先生,和十多个学生亲眼所见,小爷丢失的青玉镇尺,最后在你家杨沛霖的书袋里找到,你说,这些事实还不够吗?”
瑞希双臂交抱在胸前,平淡地道:“郝少爷,这学堂里,恐怕除了教书先生,就数你年龄最长,难道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栽赃陷害’这个词都没听说过?”
郝无诵涨红了脸,明白瑞希这是在嘲笑他学业不精。但凡在村里读了几年书的孩子,都会参加县里的考试,以获取童生资格。只有考取了童生资格,才可以进入县学,也才可以参加更高一级的秀才考试。
很显然,郝无诵现在还窝在村里的学堂,混迹在一群比他矮半头的孩子中间,实在不算一件脸上有光彩的事情。而最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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