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像个习武之人。
挽君衣微微颔首。
可即便如此,君姑娘手下的动作也是要多轻柔有多轻柔,于离朝来讲与其说是疼,不若说是又麻又痒,而且莫名有几分热,好在湖上风大,她才没刚卸下一脸“红”又染满面绯红。
如此片刻,挽君衣处理好她身上最重的伤,想接着处理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时被对方婉拒了。
因为离朝瞧见她腹间又渗了血,不想她再操劳,且自己的伤口向来是好的快,小伤不处理也没关系。
听了理由,挽君衣也不再勉强,坐正后看向对面似是因着冷而抱着鬼面的宁苏。
“古姑娘,你等在卫凌关所求的可是赵锋之命?”
还在与自家妻子悄悄调情的宁苏闻言,转过头看着她,微笑,不答反问:“为何这般想?若求他的命,方才便是大好时机……”
然而方才她放过了赵锋。
挽君衣亦是奇怪这一点,可宁苏布了如此一盘局,将曹满逼入绝境,似乎就是为了引其帮手——赵锋来到卫凌关,且今晚的布局无论如何看都是算计得赵锋。如若目标不是赵锋,那会是什么?
“智胜者非求利多而求之损少。”
突然,离朝来了这么一句。
挽君衣与宁苏皆是看向她。
她稍怔,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遂笑了笑说:“我师傅如此说过,在研究爵玛与合归之战的时候。”
提到师傅,离朝猛然想起赵锋曾说——君姑娘是师傅的女儿?遂将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