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可不打算给她们解释,咳了两声后也邀她们上船一起走。
她们没有拒绝,就是坐在小舟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然比起说话,她们最好先处理一下伤口。好在有宁苏提前提醒,挽君衣准备了不少伤药和绷带,另外宁苏还让手下的人备了干净的水用于清洗伤口,一看就是早有预料。
接过水袋,离朝撇了撇眉,实在不忍浪费,便问:“用湖水不可以吗?”
“不可。”细心帮她处理腰上伤口的挽君衣当即回绝,声音不知为何冷淡非常。
离朝觉着君姑娘似乎在生气,又不像在生气,有些纳闷,但总之自己乖巧就好,遂轻轻应了声“嗯”,旋即拔开塞子倒了水,小心清洗起面上的血污。
见其小心翼翼的模样,挽君衣微微蹙眉,觉得自己方才的冷淡实是无理取闹,对眼前人自己不该如此。她确实有几分生气,气自己害离朝受这般重的伤,明明已从宁苏那里得了“先知”的优势,却因着不愿制毒又不愿杀人,致使离朝替自己承了这些果报。
“对不起……”她朱唇微动,饱含歉意。
“嗯?”湖上风有些大,离朝又专注清洗伤口就没有听清。
“无甚。你可觉着疼?”挽君衣垂眸,并不打算说第二遍,因着多少能猜得到离朝不会怪罪自己,可她不想因她的温柔而安心,这样实属卑鄙。
闻言,离朝摇了摇头,又见君姑娘未在看自己,便说了句“不疼”。她也确实不怕疼,师傅就曾夸她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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