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呵,我就说了我是被诅咒的人,这辈子又有何强求呢。”
床榻之上,年夫人一双眸子尽失光亮,口中所言也尽是无望与自嘲。
她在笑话自己的贪念,自己的不自量力,更是笑话一切的诅咒都是真的,而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
即为凡夫,一旦触碰了古老的禁忌,就应该接受惩罚。
“季七娘,你是疯了吗!他们可是你和年祈之心心念念盼来的孩子!”
听不得年夫人的自暴自弃,在瞪了眼同样打算放弃两个孩子的男人,姑娘家不再顾及任何情面,撂下一句“你们两个不要他们,我要!”后,拉着少年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之后茹大夫有给我们讲明白,也看了古医书,他告诉我们林儿个和森儿哥不过是病了,只可惜我那两个孩子还是没有熬过那个风雨交加之夜。”
时间是最好的抚平伤疤良药,年夫人在讲解起过往时,神情里早已没了前些年的伤心失意,有的也只有提起两个苦命孩子的惋惜,以及对当年茹慕钦所作一切的感激。
“其实茹大夫是个好人,和我那两个孩子一样,他只是因为汀娘走的有些早罢了。”
“我知道呀,所以我一直都在陪着小师叔。”
一手托腮,四根手指还在有规律地轻点着面颊,管木子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当看见远远自立于拐角处的小师叔时,另一只手摇地那叫一个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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