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了然多过惊艳。
当时的年夫人确信少年郎和姑娘家皆是第一次出现于此。
可当少年郎因为听不懂曲中意而眉头紧蹙时,姑娘家又会第一时间注意,并提供上绝非首次见识的详细讲解。
那个时候,看台上的唱曲儿人和台下的看曲儿人应该都认为彼此间仅是一面之缘。
年夫人同少年郎他们的第二次相见约莫是在一年后的初春。
对于姑娘家一眼便将自己身份识破一事儿,哪怕时至今日,年夫人仍是存有疑惑的。
可惜每每问起,都会被姑娘家的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堵住了接下来所有的试探。
不过人与人相处都是存在秘密的,而这份秘密大概持续到两年后才被揭破。
两阵婴儿啼哭伴随着产房内产婆的惊声尖叫此起彼伏的响起。
等到一直守在屋外的两男一女匆忙闯入时,看见的竟是受惊过度的产婆哆哆嗦嗦地躲在角落,刚刚生产完的年夫人面上同样毫无血色。
一体双生的婴儿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足以给予在场人充足的视觉冲击,即便是行医多年的少年郎在看见此幕时都仅仅呆立于原地,更不要说是满心欢喜,期待了十个月的男人。
还在啼哭的婴儿是被猛然反应过来的姑娘家用被巾手忙脚乱包裹住的。
哪怕心中害怕,抱着襁褓的手忍不住发颤,姑娘家仍在强装镇定地在第一时间挤出了笑容,依着脑海里的记忆哄着婴儿乖,莫要吵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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