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巴妥司!你没看见我在悔过吗?再这样小心我把你狼耳朵咬下来泡酒喝!”
死命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再“呸呸——”两声将嘴里的狼毛吐掉,管木子真怕一个不小心将毛发吞入腹中,闹到最后还要可怜巴巴地去求齐沐弄些化毛膏才能令她半夜不会肚子痛到哇哇直嚷嚷。
但当透过披散的墨发间隙看见满天飞舞的纸屑,并在其中一张糊脸的竹纸上发现自己星星墨宝时,管木子忍无可忍了。
这可是她抓耳挠腮,换了好几只笔头咬,还想了一上午才写出的“论丢失儿子严重性”悔过书呀!
怎么就一个转眼,好端端的自我检讨半成品就成了大狼崽口中的纸壳玩具?
更可恶的是,在众多被撕咬碎的纸碎统统被挂在她发丝间,衣领处,袖口里时,狼王还不尽兴,吐着个满含倒刺儿的大舌头就开始朝她满身涂着口水。
看架势,应该是想将悔过书碾碎,彻底揉进做错事之人的骨子里。
此刻的狼王不求别的,只求检讨效果终生相伴管木子左右,也叫她好好悔过一生。
而在家中的一家之主与城南狼族的一族之主厮杀到天昏地暗时,不远处的平地上还有另一对儿互看不顺眼的师兄弟扭作一团。
“巴妥司!狼王再打的话木子就要出事儿了!”
“打死那个伪君子最好!还有胆敢拦阿爹者,今日必死!”
随后不同处的两声狼嚎声骤起。
在惊得光秃秃树杈上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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