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祜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虽说树皮脱落后所结的痂看起来甚是吓人,可与病发那日的血肉模糊相比已经好的不是一点儿两点。
就是这份好里掺杂的心酸于巴妥司而言过多了些。
因着此前茹慕钦的提醒,大家伙一直谨记着狼崽崽的牙粉有着镇痛去病之用。
再加上那日天祜因为牙粉缺失而咬牙隐忍的模样实在是令旁观者伤心流泪,所以为了治疗效果更佳,浑身是宝的巴妥司在此时此刻的作用便是无人能及。
只是树人的躯干围度实属惊人,每日所需的牙粉获取量亦是难上加难。
“我要再跟你个小妇人置气,我就是小狗!”
已经在数日前意识到管木子乃是个表面君子的纯种坏人后,巴妥司自觉同不讲信用之人隔开了交往距离。
可人不招惹麻烦,麻烦往往会来叨扰自己。
在了解到狼崽崽的一对犬齿只有在极怒状态下才能疯长时,作为一群小怪物心中的一家之主——齐小夫人首当其冲了。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吵架?”
“我以狼族的名义起誓,绝对心如止水!”
“好!那就只能怪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此路不通行彼路,见自己在无数次狼来了之后已经激不起狼崽崽的丁点儿恨意,管木子索性退居幕后,小手一挥招至她手中的重磅武器。
之后就见好不容易又学了几个字的小哑巴鲸末在大喝一声“你这辈子都注定是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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