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幕是管木子怎么也想不到的。
数日前的入梦时分,她在漆黑一片的山洞内慌乱地指挥着一切。
多日后的梦醒时分,脚边因为疼痛而从天祜身上剥落的树皮似是无形的爪牙,瞬间将她拉回从前。
一如那日,死人脸渔愿眼眸含泪地待在天祜身边,那想要触碰的手指却因为惧怕伤者伤情加重而僵持在半空。
猴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哥姿态,安慰着受惊的小朋友同时还在放缓动作,依着极轻的力道为天祜上着根本没有太多作用的药膏。
而在小哑巴鲸末脸上,懵懂远远多于惊慌,可也因彼此间多年的形影不离,让那份本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的紧张。
如果说管木子眼前的一切都在按照二次穿越中的剧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么不知何等原因导致在幼年时与大部队分散的狼崽崽便是其中唯一且最大的变数。
“莫要进去!”
管木子是在进入房门的前一刻被一直守在门口,却不知为何死都不肯踏入屋内的巴妥司拦住了去路。
似是因为眼前一幕太过于震撼,也似是因为多年的狼性提醒他此事定有蹊跷,所以在背后脊柱顺从本性直愣起来时,狼崽崽总算想起来旁人的安危他可以不顾,但管木子的生命安全是必须出现在他的保护范围内的。
要知道成年且有能力的灰狼失去母狼是一件让足以让众狼群贻笑大方之事。
“你怕就直说!别在这儿咒我暴毙!”
巴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