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半日之久的水便被人统统灌下。
也因为操之过急,咳嗽声接连在拐角处两人的耳畔响起。
管木子是抱着她的眼皮子底下绝不可以有死人出现的原则想要帮男孩儿拍背、缓气。
可惜她进敌退,伸出的手莫说是碰到对方的后背,就连毛发都未让她碰到分毫。
更可气的是,在躲闪的过程中小屁孩儿还不忘趁乱从她手中的油纸袋里在夺几块儿吃食来供奉五脏庙。
“……你认识城北府衙的人吗?”
这是男孩儿同管木子说的第一句话,可那极度沙哑至无声的嗓音却是听得人略感不适。
“城北地界我还尚未涉猎。”
听着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管木子惊觉来了邑都城半年之久,除了去往城北灵崖寺被个光脑袋小和尚哄骗了几份糕点外,她还真的没有和城北有过多余的联系。
可现下一份老实回答换来的却是男童在抿嘴注视她后的赤、裸敌意。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袭击人?”
小孩子之所以被称为小孩子很大的原因则是因为藏不住心事。
当听见面前这位小妇人说到与城北毫无关系后,已经探好逃跑路线的男孩儿便想着先下手为强,而后趁着四处无人,直接跑路。
也恐是因为胸有成竹,在欲要动手的同一时刻眼里的狠劲儿便止不住溢了出来。
可惜天不随人愿,管木子亦是个有职业病的主儿,还没等男孩儿的一计手刀敲向该敲的地方,就被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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