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管木子的话是越说越暴躁,但理儿不糙,至于闲下来的两只手现在也在翻找着布袋里,那份刚刚被茶楼掌柜送来让他们打点的吃食。
待发现一块儿顶饱,但不太容易下咽的干粮块儿时,她终是在意味不明地瞥了眼男孩儿后掐着人的下巴,强行撬开眼前人嘴巴,而后二话不说将东西塞至对方口中。
刚才在与男孩儿的推搡过程中,管木子就要注意到藏在那破烂衣裳下的道道伤疤。
有些已经留疤,应是一些陈年老伤,可有些却是刚刚结痂,连带着鲜血将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布料染得更加深沉。
再加上自打将人抓获,小屁孩双眸里便无时无刻透露出来的戒备,这些都很难不让管木子这个见识过各种烧杀抢掠场面之人将一切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拐卖孩童诸如此类之事身上。
至于眼前人,从其干裂的双唇,以及为了保持警惕,十根长指甲悉数嵌入掌心,且随时留意逃跑路线来看,极大可能上是个被什么不法组织绑架的众多孩童之一。
这样也就能很好的解释为何在他们寻到多数孩子时,小朋友的口径皆是统一哭喊道,“是个小哥哥说要和我们一起躲猫猫,可天黑了他也不把我们送回去,是小哥哥骗我们!”
“你喝慢点儿会死呀!”
男孩如牛饮般的灌水方法着实将管木子吓了一跳。
似是干涸的沙漠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场细雨,又好似渴死鬼欲要在投胎之前饱饮一顿,反正不过转眼,水囊里够普通人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