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极力克制着心中愤恨,管木子这会儿满嘴的银牙都要被她咬碎几颗。
偏偏她的这份怒火中烧到了长迈哪儿就成了一片完整的茫然。
茫然到长迈有些记不清什么时候还有城外破庙那一出?
更闹不明白为什么被质问的人分明是他,可梧叶那小子却是在片刻的晃神后出现了异常的激动,就连两手晃动他胳膊的兴奋劲儿都多年难得一遇。
“是你呀!你就是那个人,对不对!”
很显然,年轻人的脑子总是比老年人好用许多,可没一会儿功夫,因为梧叶的脑子还是不太够用,原本兴师问罪的场面硬生生让这个小傻子弄成了久别重逢的欢喜画面。
然而其他人,连带着长迈仍未弄清楚状况。
“所以,她……到底是谁?”
“她就是城外被我们扛走的那个小妇人呀!”
总算聪明了一回的梧叶摇人胳膊的劲儿都多了几分,“师父您还记得吗?当时我还说她跟师娘和您长得像呢!”
“灵娘?……你该不会是……”
遥远的记忆被强制拉出,可长迈心里救人的兴奋在看见管木子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时当即僵住。
说来当日在城外破庙救人一事实属偶然,同时因为太过偶然,他也就没太当一回事儿。
更甚者,在听见梧叶提到许久未见的灵娘时,他好像还不耐烦地用脚踢了两下当时昏死过去的可怜人。
所以现在的他是被当事人当场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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