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的师父污蔑说只知美色,且谎话连篇时,在场一群人表示出的多为对这个认知的高度认可。
而在她气愤地问了一圈下来,除了被波及的齐沐选择闭口不谈外,就只有鲸末和她从始至终站在了统一战线。
“他!活——该!”
三个结巴却又表明态度的字被鲸末清晰吐出,其中还带着些许的感同身受,而这份坚定换来的注定只有巴妥司的獠牙疯长,双眸泛着绿光,然后皮开肉绽。
“你个狗崽子不是吃素的嘛!没事儿开什么荤!”
眼看着一对獠牙即将嵌入到小可怜鲸末细嫩的皮肉中,得到唯一支持票的管木子当然有责任呵护住同伴的安危。
这不哑铃铛摇起,使得本就不耐烦铃铛声响的巴妥司当场丧失了斗志,整个身子都变得蔫儿了起来。
可惜呀,有的伤害并不是捂住耳朵就能听不见的。
“你闹一会儿也就够了。”
明知今日这出是为了请他入瓮,可看着被哑铃铛挟持,但仍坚守着原则,不肯透漏他半点信息的小徒儿时,长迈认为或许时机成熟,有些事情也应该让管木子清楚。
可当他打断了面前的胡闹,欲要将彼此间的师徒关系挑明时,管木子高抬的手却是阻止了接下来的解释,且事态发展好似跑偏到了一个众人都无法料及的局面。
“其实你们之间的那点鸡毛蒜皮都只是前菜,我今日来找你是有另一件事情想问问清楚,那就是……初春时节,城外破庙那夜,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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