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郭枝理解不深,以为她或是印里稀饭跟在原身背面的小尾巴,见刘氏这么说便点头了:“那便比拟枣儿几个的来吧,如果真少了以后再找时机补上。”
虽然封红包这事,大多是你封多少给我的孩子,我便回多少给你的孩子,少不得有人手头紧还不了那麽多,时时大的给小的可以多封,手头宽松给手头紧的多封,一家子兄弟姐妹,不会太计较这个。
只是相差的太过悬殊也不可能,面子自尊心这东西大无数人都有,便像郭枝更是此中的魁首,他人给的多出太多,她反而不高兴,认为是瞧不起她。
刘氏点了点头,笑着说:“安心便是吧,不会比枝子包的更少。”
那位小姑子很着紧银子了,从很大的郭果到很小的小山,逢年过节封的红包历来不会跨越五文钱,可比不上你给几个侄子侄女封的。
吃完早饭,郭绵绵木氏等人便忙活开了,为午时的宴席做计划。计划的菜品刚洗切好,郭枝便带着丈夫孩子回归了。
郭枝比郭绵绵小两岁,刚刚二十,却曾经三个孩子的母亲。老大老二是女儿,一个四岁,一个两岁,很小是儿子,昨年尾月出身的,到现在还不满一岁。
郭枝的丈夫黄木头是个木工,是个老实不爱说话的人。来到郭家跟众人打过招呼后,他便站在妻子儿的身后听妻子儿跟岳父岳母们说话,自己几乎没有插过一句嘴。
当初郭老实和木氏也恰是看中了黄木头的这一点,才安心便是的把掐尖要强,性格也不太好的小女儿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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