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庶将一杯酒液递给白忖,其中盛装的青色酒浆带着一丝黏腻的甜香,“先不说别的,来客当先饮一杯来客酒,这是我们玉国的礼节,白将军,请。”
白将军。
玉国。
啧。
“谢过陛下。”白忖没有再遵守白国曾经的礼节,而是选择毫不顾忌地端起酒杯,一口饮下。
“这酒如何?”白忖面露微笑,手指轻敲桌面石刻,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
白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答道:“解渴。”
“啊哈哈哈,好,解渴,甚好。”兰庶对于这个答复有些出乎意料,哑然失笑,“那将军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这是在试探我么。
投诚。
还是忠心。
不如这样。
“疑惑,”白忖放下自己的酒杯,其中残余着几滴玉液,“毕竟我逃难而来,现在几若双目皆盲,甚至就连陛下此刻召见我之意都无法领会。”
“我来这沙尘之地只是为了看一眼属于我的殿下,他还安全我就放心了,虽说这是异国,但这里民风尚还算得淳朴,我对殿下的未来并不担心,”白忖解开那柄骨质的短刃,轻轻放在桌上,“至于陛下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在下当竭驽钝之身。”
兰庶的目光完全没有在白忖脸上,反倒是一直在看着那柄短刀的花纹。
半晌,兰庶抬头看了一眼白忖那因为战乱而病弱的面孔,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不过近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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