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路就倚着沙虫内腔圆滑的墙壁所搭建,内嵌而下的石台阶构成了一条盘桓曲折的上行路,偶尔还需要一点攀岩技巧才能前进的小路让外来军队进攻顶部建筑的可能几乎为零。
在一路前进的时候,白忖看到了数十个分布于小道之中的暗哨,这些几乎和岩石同一颜色的死士想要杀掉几个潜入的外来者简直轻而易举。
倒吊于沙虫顶腔的前哨楼贴合着顶腔微微的弧度,每隔两尺便铸有一根内嵌铁钉,其余位置皆由铁桁架勾连榫卯而成,栈道等以楔木贴于侧边,两面夹边受力,将一座宫殿托举而起。
在这宫殿之外,几盆萤石之流光映照此地如白昼一般,十几名手持长杆拉钩的士兵严阵以待。
在士兵拥簇之中,玉国国君兰庶静坐于一石台之旁,其上摆放着两只玉色氤氲的石杯。
酒味。
白忖站在引渡人身后,没有着急向前,只是静静看着兰庶,毫无表情。
“陛下,人已经带到,小人先行告退。”引渡人朝玉国国君轻轻一拜,然后以一个非常随意的姿势朝着塔楼之下一跃,顷刻间便消失在了黑影之中。
白忖向前走了两步,刚准备开口,但兰庶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故意抢先一步开口,“别来无恙啊,白兄。”
“唉,陛下何故此言啊,小人这恙为何而来,您可是一清二楚。”白忖也没有客气,一拂自己的长袍后摆,便坐于石凳之上。
“那都是曾经了,你我现在还不是在朕的行宫中品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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