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那贼不知好歹,又接着酒意,凑上来说:“非但如此,人家还大兴学堂,大力呼吁让每个娃都有学上,还注重对明师的培养及选拔,不但要求教授各种宗经啥的,还力求要兼授各种算学、军事学、药学以及等等等等,以求娃们能有一技之长,将来能靠真凭实学混口结结实实的饭吃。”
“您说,这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这差距,咱就这么大呢?”王公抚额长叹。
“大哥,别灰心,下辈子,你还有机会。”那贼拍了拍王公的肩膀,安慰道。
“兄弟,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这辈子,不也是个贼么。”王公哽咽着。
“这你就不懂了,做人,心不可太大,心太大,容易好高骛远。”那贼又啃了一口鸡腿,不以为然地引用了半句名人名言。
“你这踏踏实实的第一步,就是做那梁上君子?”王公龙目微抬。
那贼赧然,“我只偷书,基本不偷别的。”
“哦,你一说偷东西我就想起来了。你,你是个贼,我,我理应报官啊。”王公突然似有所悟。
那贼一听,顿时酒醒了八成,遁窗欲走,不想王公狡黠一笑,“莫走,莫走,我岂是那背信弃义之辈?”
那贼观王公气相,果是笑谑,便又安心入座。
“我们这些当官的,苦哇。”王公操起酒壶,仰头往脖子就是一阵猛灌。
“动不动就被官家送到外地去公费旅行几次,旅得好的话,写几首应景的诗啊词啊什么的,还能博得一个不羁才子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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