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是个人就得要面子。”王公语有不悦。
“可我看人家仲淹先生,就不太爱面子。我去他家串门……”,那贼羞然一笑,补充道:“就是不打招呼,翻墙而入,到此一游的那种。”接着,又不胜感慨地说道:“那家伙,家里穷得,可谓叮叮当当地。”
“别提了,说起这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满朝文武,就没有一个能干过他的。”
“先说文的,人家可以仅凭着一张《洞庭秋晚图》,就写出《岳阳楼记》这么一篇震铄古今,振聋发聩,震耳欲聋,总之很震的散文。”
“人家给太后,官家上的那些个谏章奏折,都得以米为单位进行计量,就算得不到内廷那边的回应,也不带半分灰心的。”
“教训完了这些个当权者,再回过头来怼一下门生故吏遍天下的当朝宰相什么的,那都是人家的为官日常。”
“什么领头谏诤,当庭辩论,那不过是人家的练手项目。”
“天长日久,无形之中,范老便成了京官中的number1,带头大哥一样的存在。”
“再说说武,人家打起仗来,那也是出神入化,有勇有谋,而且还有一身的仁心侠胆,该放水时就放水,将那些本应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敌对者,牢牢地团结在了他的周围。要不,‘龙图老子’,这样能腻死人的爱称是怎么来的?”
“跟人家一比,我简直就是渣渣啊。”
王公其语,可谓甚是悲戚,令闻者动容。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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