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烟月也是个恣性而为的,只拣那最戳心窝子的往外冒,“都说贵人语少,你偏是个话多的。是,于你而言,我好似个不识之无的草头先生。但此时此地,你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大将军,还不是被我这个道旁苦李擒拿于此,半分动弹不得?”
“放着羽毛不知轻,顶个磨盘不知重,焉知说的不是你这般不识好歹,不知尊卑的?”
“似你这等满身锦绮,却从不知东屋未补西屋破之苦的富贵公子,即便将九经三史倒背如流,日后料也是个只知有肉糜,不知路有冻死骨的好文官罢了。”
那小衙内听得这两句,扼腕欲起,独孤烟月竖起两指,脸上似笑非笑,这小衙内即又吞了气焰,哑口而立。
孟子曰威武不能屈,晏子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事到如今,该听哪位夫子的才可鸟走囚笼?
独孤烟月眼利,见有一人在墙头上缩头缩脑地往此间观望,状若歹人,便假装无意,自地上捡起一枚砾石,一道白光划过,但听那人“哎呦”好一声哀鸣,跌在了垣墙根下。
小衙内回头一望,那人早已爬将起来,原是舍中守门的阍从周晏,他揉臀抚股地扶墙而起,一面频向小主子这头摧眉折腰地道好。
“这位君子,过来叙话。”独孤烟月向他一招手。
周晏看向小主子。
见小衙内点了头,这才勉强一步一哎呦地走近了些。
“是贼?”独孤烟月问。
周晏余悸未消,赔笑着道:“咱家非是贼,只做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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