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强盗。”
独孤烟月笑曰:“强盗都做过了,还说不是贼?”
周晏道:“别看我骑在墙头上做了那窥听之事,且长得獐头鼠目了些,可委实不是歹人,还望饶过咱家这一回。”
独孤烟月还未及有话,那周晏便筛锣擂鼓地喊将起来:“失火,失火了,快来救火哪……。”
未几,正厅里,一片跪的跪,假哭的假哭,暗笑的暗笑。
“非是姐姐有过,是我在书房里拘束得厌了,央着她陪我在园子里耍玩释闷,不想被这老厮瞧见,这才起了误会。”小衙内一板一眼地道出原委。
何氏冷眼细观,知其中有异,但也不愿说破,只差人去报复了先生,言今日小子抱疾在身,劳先生明日再来授课。
“你平日里跳天撅地,捉鸡逐犬的,为娘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你不是亲生的,这才未下得了狠手,然则荒废课业,还不知羞耻遮掩,真是气杀我,今日若不小施惩戒,你还只当天上天下,惟你独尊了不成?”何氏恰好落坐在一团和光里,此时威严得正如一尊活菩萨。
小衙内一扭头,骨鲠不屈地望向他处,并无一丝惮意。
见此,何氏更是气往上涌,“你道我不敢真个打你?来人,天荆伺候!”
侍立于后的秋蝉斗了胆子,上前一步,细语道:“夫人息怒,小衙内也不过偶尔为之,或情有可恕……。”
一旁的春香也附和着,“或是别有他故,您先消了这雷霆之火,待小公子申明了原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