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什么自由诚可贵,一边又迅速地跟下一任姐夫喜结了连理。”
“第一任姐夫,因为不满我姐家事不精,不够贤惠,乃至发展到最后,两人甚而大打出手,天天武戏不断。我姐在差点咬掉了我第一任姐夫的半个耳朵之后,签字离婚。什么都没要,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娘家。”
“第二任姐夫,花了排山倒海的力气追到我姐,因为育儿问题,我姐跟我第二任姐夫的母上势如水火,两难之下,我这第二任姐夫最终选择当个孝子,客客气气地跟我姐,同林鸟作各自飞。”
“第三任姐夫,也就是我现在的这位姐夫,应该是我姐这辈子的最终归宿。一个责任心比外表可靠的山东大汉。”
“我姐这辈子,可算是活得惊天动地,自私到底,但她是真快乐。”
“因此,我是真羡慕。”秦河陷入了某种思绪里。
“你身上就有这种特质。”他修眸一抬,“自以为是,在我这里是个褒义词。”
“你很鲜活,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勇气。我行我素得光明正大,甚至理所当然。”
“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代价无非是飞短流长,闲话扎心刺耳。但比起凤栖青梧的结局来说,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玉凝含下头,“可是这些,就足以让一些人走不下去。”
“怨天尤人的人,都是自己先选择了一条看似好走的路,走着走着,却发现前方仍然是迷雾之林。”秦河身子一仰,靠在圈椅上。
“你不觉得,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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