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性忽略的那种。”
“你会像欣赏一枝稀世的魏紫那样,对着我驻足流连,反复赞叹,但很快,又会嫌弃我浓色妖丽,少了遗世独立的姿态。然后,便会毫不留情地拔脚而去。”
“你这样的,越是人家爱赏的,你反而越不屑一顾;越是孑然而立,不闻于世的,你反而越愿意去了解。你会对路边一棵不能称之为花的道草大加怜悯,你会为它居然能开出一朵花而感到新奇,甚至感动。”
“留在你记忆里的,都是你熟悉的气质,不是吗?”
在这别致的园子里,听着对面的秦河这一番娓娓道来,陆玉凝也忘记了去辩解些什么。
尽管,迎头痛击当是她的自备属性。
“你是不是因为曲高和寡,大雅过了头,在无人欣赏,别无选择之下,才会对我这样的,有了几份兴致?”
她收回望向别处的目光,重重地叮了秦河一眼。
晨光从他身后的扇形漏窗中流泻在地,一枝未经修剪的茅竹探了半头幽碧进来,风一吹送,地上光影互逐,喧然成戏。
秦河略一沉吟,道:“我知道,你很想弄明白我为什么表现得有些锲而不舍。”
说着,他给自己倒了茶,“这套瓷器,是我自带的……。”
“当然,以下只是我的个人愚见。如有雷同,必是巧合。”他摊手而笑。
“与众不同,特立独行要比随波逐流更触动人心。像我大姐,前前后后结了三次婚,每一次离婚,还都是兴高采烈地回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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