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一些陈年旧伤。
易拾又拿掉其皂履,“双足不见新创。”跟着捏肉摸骨,“脚骨完好。”
章琔浅浅侧首,看着烛光里的背影,“再无别的伤处?”
“没了。”
章琔顿然愁眉,“那便是毫无可追之迹。”
易拾正要说“是”,却冷不丁发现右边皂履里似有异物,为看得更清楚些,易拾非常自然地握住章琔的手腕,将之往身前一拉,章琔陡然失去稳力,猝不及防地往后仰去,易拾眼疾手快,当即反掌抵在章琔背后,止其倾倒之势,又缓缓扶正她,将之上下一看,面有着急色,“昭昭没事吧?”
“好险。”章琔旋即将蜡烛握得更稳当些,目光移向易拾,镇定自若,“我没事,你继续验尸。”
易拾将皂履拿给章琔,“你看看,里面好像有东西。”
章琔接过皂履,凑近烛光细细一看,“像是一块布。”信手把蜡烛塞给易拾,又将玉指伸进履里,果真掏出一块叠成皂履大小的暗黄色棉布。
章琔飞快地展开棉布,只见整张布约莫一尺见方,但正反两面却均是空空如也,不由得愣住,“什么也没有。”
易拾也愕然瞪目,登即将棉布铺展在掌心,托到烛光里,一壁察看,一壁用指甲掐着布面,不轻不重地摩划,有轻微的不平之感,这才惊讶地发现布里竟满是蝇头绣字,因是用同色同料的绵线就着棉布织纹刺上,浑然隐于其间,所以很难发现。
凭借对阮籁的了解,若非干系性命之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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