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章琔顿时一个顶膝,抵住易拾的胸膛,节制其动作,笑问道:“不怕我试出你的身手?”
“昭昭是我的妻子,就是试出又何妨?”易拾话音一落,一掌压下其膝。
二人各施其招,对一根戒尺展开争夺,活似抢玩具的幼稚小童。
章琔看似在护戒尺,实际是想试易拾的功夫。
易拾看似在抢戒尺,实际是想与章琔嬉戏。
最后,戒尺仍然在章琔手里,而易拾的功夫也并未被试透。
次日辰时,晨光熹微,蓝宅大门处。
一辆马车停在外面,背着药箱的蓝姜站在车旁。
冬去捧着昨日蓝姜还回去的紫檀木盒,弓腰递到她面前,“这是我家公子对蓝姑娘救命之恩的谢礼,公子说,希望蓝姑娘可以收下。”
蓝姜袖手未接,只问:“易公子可还有说别的?”
冬去摇摇头,“再没有了。”
沉吟须臾,蓝姜从冬去手里拿过木盒,宝贝地抱在怀里,环视道路两旁,看着各家屋檐下悬挂的红灯笼,突然释怀一笑,又无比遗憾地道:“今日是除夕,可惜吃不到麦饭了。”双臂骤然抱紧,遂即收回目光,一脚踩上马杌,乘车而去。
在蓝姜出城后不久,衙门里接到报案,艄公朱鬼儿在江边发现一具男浮尸。
几名差役带着仵作到达事发地点后,发现尸首面容损毁得十分严重,触目惊心,已经完全辨不清貌相。
仵作经验尸,初步查明此人是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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