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琔一口茶从嘴里喷出,“咳咳咳……乱说什么?”
易金捏紧戒尺,“老子暂时不跟你计较,但这笔账,老子要给你记着。”随后又看向章琔,起身走向她,不由分说地将戒尺塞到她手里,语重心长地道:“昭昭啊,爷爷老了,打不动这小子了,现在将戒尺交给你,往后这小兔崽子要是再干出什么缺德事来,你只管拿戒尺打他。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戒尺。”
“爷爷使不得。”易拾当场大惊失色,一个纵步跳到易金身旁,急慌慌地拉住他手臂,“还请爷爷赶快收回成命。”
看易拾那副着急样,章琔莫名地感到愉爽,不仅欣然收下戒尺,嘴角同时挑起一抹狡黠之笑,“多谢爷爷,这份好礼,昭昭却之不恭。”
“啪”,易金一掌拍开易拾的手,“往后就让昭昭管教你,你给老子放老实点,别欺负昭昭。”话落,大阔步负袖而去。
易拾哭丧着脸,连声喊道:“爷爷,易老头,老顽固……”
易金却理也不理,径直走出客堂,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易拾转而打起章琔的主意,冲她伸出手,“昭昭,把戒尺给我。”
章琔哪里肯依,“休想。”一反手将戒尺背到身后,“以后正好用戒尺收拾你。”
“别闹。”易拾一个扑身就上手去夺戒尺。
章琔立时往后一仰,“不给。”
易拾倏然抓住章琔的手腕,笑得流里流气,“那昭昭可要拿好了。”另一只手则泥鳅一般从章琔腰侧掠过,探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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