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告辞。”言罢,顾自离去。
望着章琔洒然而行的背影,刘郎中将双手拢进袖中,“那丫头瞧着脾性直辣,实际心肠软得很。一景天不是易得之物,那丫头为了你,连咬人的疯狐狸都不怕,这份胆气不逊儿郎。”
一番赏赞后,刘郎中又慨然道:“你这傻小子有福气啊,比老朽有福气得多,要珍惜。”
易拾眼波翻涌如潮,心头和暖似春风拂过,肃然抱拳,“谨记郎中之言。”
追上章琔后,易拾朝她伸出松松握起的拳头,打开五指,掌心赫然盘着绾作一团的割金丝,“你认认,是不是你的物件?”
章琔淡然地接过割金丝,收进袖中,“多谢。”而后继续前行。
易拾在原地愣怔片刻,随后快步跟上,默然相随。
二人,一不询问,一不解释,彼此缄默,亦各自心事重重。
回到章宅已是辰时,章琔远远便望见自家大门前的白灯笼,直晃得眼睛生疼,一颗心顿时沉至深渊之底。
“昭昭,”易拾遽然转过身,掌住章琔双肩,“甘瞑于太霄之宅,而觉视于昭昭之宇。你一定要记住,爷爷对你的爱永恒不泯,他会在天上,继续爱着你。”
章琔霎时泪盈,嘶喊道:“爷爷。”一掌推开易拾,疾步如飞地奔向高门,穿廊过径,一气跑到前堂外时,却是看到封灵一幕。
“叮叮叮……”锤钉声如暴风般冲进章琔耳中,满堂素白犹若一头张着白齿的恶兽,将周遭一切都食入口中,章琔顿觉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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