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如身置荒芜之地,万里萧杀,凝然片晌,最后艰难地挤出三个字:“回家吧。”
二人在同刘郎中谢别时,刘郎中往二人手里各塞给一只血玛瑙嵌金色同心结手串,“来来来,一人一只。”
“你这是?”章琔单掌托珠,不明其意。
刘郎中乐哈哈地道:“这是老朽珍藏多年的同心珠,本是打算赠恩爱侣,哪知老朽到这把年纪也没遇着半个知心人,这一对儿玛瑙串便成了个积尘的闲置物。今朝老朽与两位有缘,另则也不能白得你二人钱银宝物,但老朽半生积蓄都花费在了药草上,所以没别的贵重物,就以此物相赠,当是回礼,愿你二人百年和合,永结同心。”
“您老可真是慧眼识宝珠。”易拾喜滋滋地将手串套进左腕,又看章琔愣着不动,不由分说地从其手里拿过手串,而后麻利地套在她右腕上。
“易拾,你干什么?”章琔蹙眉发恼,庚即就要去取玛瑙串,易拾却迅急地抓住其左手,口吻严厉地训道:“天下良医皆是扁鹊华佗在世,刘郎中医者仁心,咱们怎能拒绝他一片好意?别摘掉,好好戴着。”
刘郎中得此盛赞,登时眉开眼笑,“两位才子佳人,实乃天造地设啊。”
眼见谈辞愈加偏歪,章琔慌忙解释:“我们不是……”
话刚出口,冷不防被易拾打断:“逃不过您一双火眼金睛。”说话间,侧首凝看身旁的嬿婉姝子,辞色认真:“我们夫妻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章琔委实再听不下去,当即朝刘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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