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拾喂水,章琔赶紧将三株一景天全部塞给他,“三株,一株不少,赶快救他。”
刘郎中宝贝似的捧着一景天,“你这丫头,老朽那时话还没说完就见不着你人影儿了。”
章琔径自坐在火炉前,双手靠向炉子,前后翻烤,“什么话?”
刘郎中道:“老朽想说,那山里有咬人的疯狐狸。”
章琔颔首,“我遇着了。”
“你遇着了?”刘郎中先是一惊,随后自责不已,“都怨老朽没一口气把话说完。”
“与你无干,有没有疯狐狸我都会去。”说话间,章琔望一眼易拾,忙催促道:“老郎中快去熬药吧,救人要紧。”
刘郎中看看手里的一景天,“老朽给你免诊金。”颇有两分正义凛然之姿。
章琔浅浅一笑,“多谢。”
刘郎中出去后,章琔的目光缓缓移向易拾,最终停在其脸上,凝视片刻,起身走向床头,自其头髻里取出桃花簪,握在手中摩挲,心思逐渐飘远,喃喃道:“也不晓得桃生这几日怎么样了。”
约莫半盏茶功夫后,章琔坐在火炉边昏昏欲睡时,刘郎中端药而入。
“给那小子喂。”刘郎中不由分说地将药碗递给章琔,并叮嘱道:“一景天珍贵的很,一滴也不准剩,喝干才算完。”
章琔揉揉眼,十分自然地接过药碗,坐在床畔,一只手从易拾颈后穿过,将之托抱起,而后捏住其下颚,使其张开嘴,随后一勺一勺地把药喂入其口中。
一碗药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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