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琔动作缓慢而不易察觉地自袖里摸出锈剪,“本小姐一整天滴水未沾,比你更饿,看今晚咱们是谁拿谁打牙祭。”
话音一落,章琔忽地持剪跃起,迅利地奔向碧眼兽,先发制人。
碧眼兽倒真真被章琔汹汹而来的气势唬住,直到后退三四步后才霍然反应过来,当时恼羞成怒,龇牙咧嘴地拱起身子,一瞬弹起,猛地扑向章琔。
与碧眼兽逼近时,章琔终于看清其形貌,原来是个灰毛白脚的狐狸,双耳奇长,类兔,牙齿尖利,类虎。
灰狐动作矫捷,一爪子挥来,章琔的左袖瞬间被划破,好在棉袍厚实,并未伤及皮肉,若换作春夏薄衫,只怕是已出血口。
“本小姐还是头一回跟狐狸斗。”章琔瞬间被激发战意,整个人凌空飞起,皓腕一翻,手疾眼快地探臂一擒,成功抓住狐狸腿,正要落剪,灰狐却骤然折身,一口咬在章琔的虎口处。
章琔猝不及防地被咬,“嘶……”登时吃痛松手。
便是这一晃神的功夫,灰狐似清楚斗不过面前之人,庚即蹿跳上树,扭头望她一眼,随后扑向另一株树,起落间,宛如一只飞鼠,眨眼消失在黑暗里。
章琔忍着痛,就着被抓破的衣袖,“刺啦”撕下一块布,胡乱将虎口绕掌一缠,又继续寻找一景天。
最后在快到山顶处时终于找到一株一景天,章琔麻利地将之拔出后,带着三株一景天迅速下山。
章琔一路疾行,回到药堂时已累得气喘吁吁,刘郎中正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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