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拾本以为阮籁当初是有难言之隐,谁知他却说:“阮某贪生怕死。”
“难道反水就能得一世安稳?”易拾问道。
阮籁深吸一气,“或许能吧。”
“为什么不继续躲下去,藏一辈子?”
阮籁笑道:“念我那小师妹章琔,水灵灵、巧兮兮的个美人儿,干什么要做那朝不保夕的清尘使。”
此话一出,易拾握剑之手猛然加力,心中如烈火烹油,但举止情态却要端得一副泰然,“你想干什么?”
“自当是来接我那美人师妹一起去过快活日子。”阮籁虽犹带笑意,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凶利,语带威胁:“易首座可别不放人。”
“章琔是有御赐任书的清尘使,你想带人走,岂能随你?”易拾秉剑一扬,顿生战气。
“易首座跟我那小师妹虽然已经拜过堂,但你二人一个是首座,一个是追尘,单身分就十足十的不般配。况且,谁不知道你们是有名无实。易首座不惜红玉佳人,我阮某可怜惜得紧。”阮籁辞气轻狂,言语之中丝毫不将易拾放在眼里。
“阮籁,”易拾越听越光火,一声断喝后,怒问道:“你藏匿两年,让我好找,现在蚯蚓冒头,便是起的这般龌龊心思?”
“龌龊?”阮籁哑然失笑,“要不是瞧你还长着头发,阮某倒要以为易首座已经出了家,端得这副清心寡欲。”
易拾冷声道:“别打不该打的算盘。”
阮籁的舌头却愈加浮滑,“算盘早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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