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常暗地里替追尘出任务,直到最后那次,任务失败,那名追尘死于敌人手里,仲贤因此疯魔,直接带人挑了一处窝点,打草惊蛇。”
易拾想起三年前有一段时间里任务无端变得非常繁重,原本多条已经摸清的线丝突然间中断,想必便是那个时候。
终闻当年之事的内情,易拾心中是五味杂陈,直将眉头皱得更深,犹疑少时,还是忍不住问出:“那仲贤前辈后来……”
阮籁语气淡淡地道:“不知去向。”
仲贤曾是一名立下不少汗马功绩的骁勇军官,后被调到清尘使任首座,期间也是功业不凡,只可惜……
易拾不禁想到自己,他和昭昭如今不也正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昭昭并不知道他的身分,在她眼里,易拾只是个不学无术、爱逛青楼的纨绔子。
虽已与她拜过堂,有明媒正娶的夫妻之名,但他这个夫君,却当得无比失败。
昭昭一心想与他和离,而他也必须延续以往的纨绔作风,配合她做这一出独脚戏。
再是今晚,他做了三年前同仲贤一样的选择,坏了规矩。
“易首座。”阮籁提声唤他。
易拾当即收住有如风暴肆虐的思绪,看向阮籁。
“你今晚又是替的谁出任务?”阮籁微眯着眼,目露探究之色。
“这便与阮前辈无干了。”易拾神色自若,“倒是阮前辈,这两年里,我一直想能够当面问问阮前辈,就算是不想做清尘使,又何须走上反水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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