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拎刚开的水壶把自己烫了,他干什么去了?平日里我不跟他计较谁干活多少,拿他当大夫敬着。我不在的时候,他也还拿自己当少爷呢?
所以吃完了晚饭,他歪在太子平日坐的那张椅子上发牢骚说这些日子疲累,我一脚就把他踹下了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一顿。
三皇子揽着慕斌,不曾作声。托着明汪汪的獾油打坐了一天的太子探过头来,生气地问:“阿英,你干什么?”
“大公子好好养伤,管两个下人打架做什么?!”我没好气地把兰鹤舒的衣服从要洗的那一堆里拣出来,端到他面前放下。“踹他是因为他该踹,不服让他自己踹回来!”
“你放肆……”
“在你娘面前我都敢放肆!大不了砍了,换人伺候大公子!”我没好气地抱着剩下的衣服踹门去院子里了。“今儿就造反一回!差不多得了,我不骂他大家病就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