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三皇子自己总是冰凉苍白地躺在那儿,一滴汗都不出。可见这个九寒毒真是邪乎。
兰鹤舒这些天安静得很,完全不跟我拌嘴了,老老实实地伺候着这一屋的伤病。每次我去和尚那里拿炭回来,总看见他目光闪烁、欲言又止的。借着倒药渣的工夫,他总算凑上来跟我说了一阵话——说三皇子这阵发作不是他之前那散火药引起的,他的药有分寸。三皇子的病根还是外感风寒。
“放心,我不打你!不过,我们管他是为什么啊?!我们盼着你赶紧治好!”我没好气地回了屋子。
可是答应的“不打”就坚持了一天。我下山取药的工夫,太子又突然犯了勤快,去动炭盆上的水壶,把手和脚面给烫了,被獾油困在床上,拿不得东西,下不得地,憋闷极了免不了拿人撒气。我一回来就赶上了一场。
太子说我没看好三皇子和慕斌,才弄出现在这些事情。慕斌确实是因为我的疏忽着凉的,一点都怪不到别人,我认了。但是关于三皇子的话,着实让我心惊肉跳了一番。那天夜里刮大风,我起来收衣服,三皇子跟着出去看了一阵,回来给我讲《秋声赋》。这些他全知道。原来在他那里,“外感风寒”是从这里开始算的。
在太子面前我自然不敢怎么样,只是乖乖低头挨着。但是对兰鹤舒,我就没有好脸了。他跟太子说三皇子这回的病不怪他之前的方子,怪外感风寒,说了也就说了。毕竟我们都么有他懂医理,不知道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我出去取药的工夫,太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