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顺手搬起它往岸上走去。
先上岸来的工匠头心事重重地蹲坐在岸边。我们俩心照不宣,我派去的人快要把
记录簿子拿过来了。
我把龟放在地上,闲坐着的小丫头们立即围了上去。乌龟刚小心翼翼地把头爪探出甲壳,马上又被她们嚷嚷得缩了回去。
“这么大的乌龟得长几年啊!”
“我觉得乌龟这东西就挺好玩,爬得慢,这么放着也不怕跑丢了!”
“当心别让它咬了!”
“咱们拿回去养着吧,它吃什么呀?”
“哎呀呀,我可不玩这东西!泡死人的水里游过的!”有人说了这么一句,她们又尖叫着四散跳开来。
我也在池边蹲下,看着她们看得愁肠百结。到底只是些十几岁的女孩子呀,一阵哭了,一阵又乐了。就像柳树上轻飘飘的白毛毛,动不动就聚成一堆,有一点儿风就跟着打转儿。二皇子问的事情我也想问,是谁把这些少不更事的女孩子推到满天下的乱臣贼子面前?为什么要把这样的重担放在她们单薄的肩膀上?是谁连面容、身段和声音都不让她们保留?
我怎么突然在想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难道我还敢挑开国皇帝的错不成?真是一时猪油蒙心了,我赶紧收回心绪,看着旁边愁眉苦脸的工匠头。这老人早上还挺矍铄,现在却憔悴多了。他脸上的愁绪也渐渐传染了岸上的其他工匠,渐渐没有一个人有心说笑,都在望着一个方向。
的确,谁都不容易。可是做错了事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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