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了!”他赶紧垂下眼睛,摇了摇手。
我知道两年前那件事是宫里的忌讳,没有再追问。
“统领……”
眼看已经走出营房好远了,我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说:“那么就先依余太医了,您按您意思往记录里写吧!”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能拿什么说服他。光是有罚俸那一条,我就没法劝他听我的——案子结了他又没有赏,这条误诊记录还会一直被跟他不对付的人拿出来做文章。我想了想,又苦着脸求了他一句:“但是”东风起“出了一次又一次,不得不查下去,还请余太医记得今日之事,今后若是再见到有关此毒的蛛丝马迹……”余太医听见我答应他写血燥过敏,早已如释重负,连声答应,说现在他跟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一个鼻孔出气。
客套一番送走了余太医,我站在营房院子里,瞅着天上的云彩,理了好一阵的气,才进去跟小姑娘们说话。我跟三七说我想去看看那塘泥挖干净了是什么样,如果有事情就让人太液池边上找我。
煦暖的春风摇动着绿油油的柳枝,抖起点点柳絮,但柳荫背后的光景却不太赏心悦目。先前碧波荡漾的太液池现在空空如也,整个池底袒露在炽烈的艳阳下,干裂的残泥丑陋地附着在池底的石头上。昨夜挖出来的泥最多,池沿上比前几天还要肮脏。工匠们正聚在岸边,我便上前去跟他们聊了一阵。一知道鸢英卫就是带头挖池底的祸事精,他们便七嘴八舌向我发了许多牢骚,说最怕原本好好的池子被我们一番乱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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